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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南山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高级职称,长期担任分管教学的副校长,福建省党校系统优秀教师,从事党校教育31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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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和丈夫的前妻做朋友   

2008-11-23 14:28:48|  分类: 人间真情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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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义无反顾地帮助曾经嫉恨我、对我们不屑的丈夫的前妻,我并不是宽宏大量,也不是有多么的伟大和善良,我只是在帮我的丈夫。有一种爱可以这样表达:爱他,就让他快乐,让他省心。 

丈夫给我出了一个难题 

去年的这个时候,我给在省城学习的丈夫陈俊打电话,说假期他们学校领导要开车去看他,我和女儿小雨也想随车去。丈夫在电话那边吞吞吐吐:“岚珠,你……你能不能将朵朵……也带来?”我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个要求,我沉默着。“我已经两个月没看到她了,我真的很想她。你……你就帮个忙吧!”丈夫似乎带着哀求的口气说。我“嗯”了一声便挂了电话。 

朵朵是陈俊与前妻的女儿,今年10岁,她判给了母亲。陈俊非常疼爱女儿,每半个月就去看她,带她到少年宫或公园去玩,也到过我们家里来过一两次。我没见过陈俊的前妻,听说是电台的播音员,人长得很漂亮,她总是瞧不起当教师的陈俊,俩人经常吵架,感情吵破了就离了。我和陈俊是同行,很早就认识。两年前,我的前夫——小雨的父亲在一次车祸中丧生。陈俊离异后不久,就有人来撮合我们。因为彼此都很了解,有人帮我们捅破了这层窗户纸,俩人就自然地走到了一起。结婚半年来,我们过得很幸福。陈俊对我和小雨都很好,8岁的小雨也非常喜欢这个什么都懂、经常给她讲故事的新“老爸”。 

不过这次,陈俊给我出了个难题,让我和他的前妻白露正面接触。别人都说,前妻后妻是一对仇人,仇人见了,就要分外眼红。其实我心里很坦然。白露瞧不起陈俊,但我却很欣赏他,他出众的才华、稳重的个性、善良的品质、大度的胸怀令我爱慕不已。说真的我倒感激白露将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给了我。然而,白露不会这样想。离婚后,听说白露相了不少亲,但都没成功,她便留恋起陈俊的好来,在我们结婚的前几天,她还托人找到陈俊,表示了复婚的意思。陈俊说不可能,她已经伤了仓皇出逃心,他们之间已经没有爱了,而且他马上又要结婚。这么说来,白露对我应是憎恨的,因为我抢了她“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”的“鸡肋”。憎恨也罢,无所谓也罢,我曾想我俩各过各的日子,井水不犯河水,倒也相安无事,可现在……咳!丈夫那近乎哀求的话语又在我耳边响起,我爱丈夫,不希望他为这点事难过、失望,我也能理解他一个做父亲的爱女之心。为了心爱的人,我就试试吧!

做朋友无关乎性格 

按照丈夫的提供的地址,我找到了白露的家——也就是丈夫以前的家。离婚时,房子、孩子、票子陈俊一样都没争到,他只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物就住进了学校的宿舍。 

站在我面前的女人的确漂亮,高挑的身材、白皙的皮肤、清秀的脸上化了淡淡的妆。我作了自我介绍后,她从上到下、又从下到上地将我打量了一番,一字一顿地说:“你就是陈俊的后妻?”她特意将“后”字说得很重,我本来想针锋相对地还上一句,但转念一想,我不是来和她吵架的,何必闹得火药味浓浓的。于是,我勉强笑了笑。屋子时散发着油漆味和檀木的香味,我手足无措地坐着,没话找话地说:“房子刚装修过吧,还不错。”“对,装修过,冲冲这屋子的穷酸气。”我眉头皱紧,心想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刻薄!我也更深切理解了陈俊这个大男人与她在一起时的压抑、苦闷和无奈。 

起初,白露不答应我带朵朵到省城去,她不屑地说:“陈俊想看她,就自己来呗。莫不是又舍不得几个车钱?我替他报销得了。”我只好耐心向她解释:“陈俊的确是没有时间,但他又特别想朵朵。” 

“朵朵长这么大还没离开过我,我不放心。” 

“由我带她去,你放心吧。”话一出口,我就发现自己失言了。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我,鼻子里吹出一口气。我强忍心中的怒火,班门平静的说:“是的,由我带去。我和朵朵虽然非亲非故,但我也是一个8岁女孩儿的母亲。你能为朵朵做到的,我也会想到、做到。”白露不作声了,既不同意也不否认。我们俩就这么尴尬地坐着。 

这时候,电话响了。听白露接电话的语气,我猜可能是陈俊打来的。放下电话,白露就开始给朵朵收拾东西。我真佩服陈俊的细心,若不是他恰到好处地打来这个电话,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完成他交付的“艰巨”任务。

白露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嘱咐朵朵:“你夜晚不能踢被子……三顿饭要按时吃,要注意营养。不要吃太多的冷饮,会拉肚子的。”她明里好像是对10岁的朵朵说,其实,我听得出来,她是在说给我听,让我细心照顾朵朵。我也在心里默默记下来。

终于要出门了,朵朵哼着歌,一蹦一跳地往楼下跑。突然,她前脚踏空,身子一歪,我和白露都以迅疾之步跨上前去,扶住了她。朵朵站稳了,我们也松了一口气,低下头,我看见两只手重叠在一起,我们都不好意思地笑了。那一刻,白露的脸上笼罩着一种母性的光辉,这种光辉让她显得温柔而可爱。

回家的路上,我在想,白露、朵朵和陈俊有着不可分割的血缘关系,我夹在中间,既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,又是一个重要的角色。既然我们四个人的关系将长期存在,那我就应尽量改善我和白露的僵持局面。一千个人有一千种性格,对于白露,说实话,我不太喜欢,但这并不妨碍我们成为朋友。我们有相通的地方,那就是母爱。因为一个男人,我们关系很尴尬;但为了孩子,我们也可以走得很亲密,为什么不能用后者的亲密化解前者的尴尬呢?

帮她,也是在帮丈夫

陈俊没有时间陪我们,我就带着两个小女孩儿在省城逛。平时花钱节俭的我,这次却很大方。我想,既然带了朵朵出来,就该让她玩得开心。返程的前一天,我们去水上漂流,游艇上我两只手各拥着一个孩子。突然一股激流,俩孩子都惊叫起来,我下意识地抱紧了朵朵,而牵着小雨的手却松了。落进水里的小雨很快被工作人员抱上来。回到旅馆,小雨不住地打喷嚔。陈俊问是怎么回事?小雨哇的一声哭了:“你们都喜欢姐姐,不喜欢我!”我说:“一个激流打过来,我也紧张,只能护一个。”陈俊嗔怪我:“小雨年纪小些,应该护着她的。”我没有作声。对两个女儿,陈俊都很疼爱,可如果真的是朵朵落水了,他肯定会更难过。由于不能给朵朵完整的父爱,他一直心存歉疚,而小雨,现在有一个完整的家庭,比朵朵要幸福。只要陈俊心里能舒坦一点儿,我什么都愿意做,包括让我心爱的女儿忍受一些落水之苦。

我送朵朵回家。白露看见分别了一个星期的女儿,高兴得不知怎么才好。摸她的小脸,看是胖了还是瘦了;抱起来,看是重了还是轻了;瞅着她,一会儿说长白了,一会儿又说晒黑了。她全然不顾我站在旁边,这是我不喜欢她的地方,但我并不计较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。我悄悄地从她家里退出来。

晚上,白露打来电话,轻声说:“谢谢你!朵朵说她玩得很开心。小雨感冒好了没有?”10岁的孩子,已经懂事了,朵朵可能回去说了漂流的事。我并不奢求她的这声谢,但她总算也知道:我对她、对她的女儿是没有恶意的。

5月中旬,陈俊带着他的高三毕业班正在浴血奋战。他说每天回家耽误时间,干脆住在了学校。一天晚上,大概已是12点多钟了,我正睡着,电话响了,是白露焦灼的声音:“陈俊呢?朵朵正在发高烧,我一个人害怕。”放下电话,我看了看身边熟睡的小雨,匆匆忙忙打了辆车直奔白露家。进屋后,我摸了摸朵朵发烫的额头,一把抱起她冲下楼。白露拿了几件衣物,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。

医生说是急性肺炎,必须马上住院治疗。我俩忙着挂号、办手续、取药。待护士给朵朵挂上了退烧的点滴后,我们才算舒了口气。这时我想起了小雨,说我必须马上回去,小雨一个人在家,会害怕的。白露问,陈俊呢?我说,他忙得很,住在学校里。“忙,忙,他一年到头地忙,也没见他忙出个什么名堂。”白露又来气了。我看了她一眼,默不作声地退出了病房。

第二天一早,我去医院看朵朵。白露说,电台刚刚通知她,要她到省电台参加一个公关活动。“这个活动对我很重要,我不想放弃。”她说:“就要陈俊来照顾朵朵吧。”我说:“你放心去吧,我来通知陈俊。” 

陈俊一直在学校里没回家,他将工作看得很重,他说这也是对学生负责。我不想在这关键的时候让他分散精力,我没有惊动他,自己向学校请了假来照顾朵朵。白天,我医院、家里两头跑,变着法子做朵朵喜欢吃的肉沫蒸蛋、清炖鲫鱼;晚上,我将小雨带到医院,让她挤在朵朵的床上睡,我则靠在椅背上,打一会儿盹。  

朵朵的病情稳定的很好。医生说,明天就可以出院了,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奔波忙碌、熬夜与担心已经让我快虚脱了。夜深了,我趴在床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不知什么时候,我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肩,我睁开眼,原来是白露回来了! 

她问:“陈俊呢?”我说:“陈俊的工作忙,我没告诉他。”白露吃惊地问:“那这几天日日夜夜都是你一个人?我点了点头。白露呆呆地站在那,过了好一会儿,她喃喃地说:“我以前太傻了,不知道该怎样去爱一个人。”我连忙岔开了话题。前妻与后妻在一起,围绕同一个男人谈爱与不爱,似乎不太合适。 

爱一个人,就是在让他省心 

我没将朵朵生病的事告诉陈俊,我对两个小女孩说,不要告诉爸爸,免得爸爸担心。白露是个聪明的女人,我相信,她也不会说的。就让陈俊永远不知情吧!虽然我那样辛苦的确是为了他,可既然已经都过去了,还有什么必要说出来呢?而且,我了解陈俊的性格,如果他知道了,肯定会对我抱有歉疚,这不是我想要的,我只希望他能快乐、无忧、幸福。

一天下午,陈俊去看朵朵,到很晚才回来,显得心事重重。他闷闷地吃了饭,又坐到书房里抽烟。临睡前,陈俊叹了口气,主动对我说:“白露一个女人,带着孩子,真不容易。”原来他听朵朵说,家里天天在点蜡烛;夜晚上厕所,还要跑到公共厕所去。他打电话问白露怎么回事。白露说,家里的线路不知哪儿出了问题,已好几天没有电了;下水道堵塞,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陈俊便在她家做了大半天的修理工。“白露从小娇生惯养,这一个人过,不知还要受多少苦?”陈俊担忧地说,而我的心也揪紧了。 

我倒不是担心陈俊会和白露旧情复燃,陈俊的人品我知道。但他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,毕竟和白露夫妻一场,看见白露仍孤孤单单、无依无靠,他免不了要挂念。于是,我决定帮一帮白露,也算为丈夫了却一桩心愿。 
白露是个敏感的人,如果我出面为他物色男友,她肯定会不高兴,怀疑我是别有用心。但这事交给别人我又不放心,既然找就应该找个能够白头偕老的如意郎君。所以,我希望这事办得成功,但又不露痕迹。 

我托了很多朋友帮我物色人选,我自作主张地提了两条,一是人品要好,二是事业有成——白露渴望成功人士,这种心理也无可厚非。对条件合适、初选入围的几个人,我亲自打听、喑中观察,但都不太满意。宁缺毋滥,我是以白露的幸福为准则的。 

后来,有位同事说她的表弟是部队一名军官,42岁,三年前离的婚,刚刚转业,在某医院任副院长。我经过了解,发现他为人厚道、处事冷静,很适合白露。于是,我拐弯抹角请一信认识白露的朋友帮忙,与我的同事一起牵了这想红线。结果听说,俩人一见钟情,感情很好。

一个月前的晚上,我正在厨房刷碗,陈俊喊我接电话,一脸疑惑:“奇怪?白露打来的电话,找你,不是找我。”白露欣喜地说:“岚珠,谢谢你!我们下礼拜结婚,你能来吗?”对于这个消息,我感觉有点儿突然,几乎语无伦次:“祝……祝福你!”陈俊看我涨红了脸,问我是怎么回事。我对他笑了笑,说:“女人的事,你别管。” 

我托人为白露送去了礼物,我没有参加她的婚礼。我们的关系只能如此。为了她曾爱过、而我正在爱着的同一个男人的幸福,我们必须保持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。那天,陈俊高兴地回来告诉我,说白露结婚了,对方好像不错,俩人很恩爱。我笑了笑,没有作声,我觉得没必要告诉他我都做了什么。爱一个人,就是为了让他省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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